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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毒人群

因好奇吸毒染艾滋 戒毒所度过12年

时间:2019/11/10 8:38:57   作者:admin   来源:艾滋病常识网   阅读:379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  记者走进强制戒毒所对话艾滋病吸毒者  18年的“毒龄”,8次强制戒毒,戒断期最长两年半、最短不足两个月,平均间隔不到半年的时间又复吸,这是付某的戒毒档案。一次次戒掉毒瘾后又一次次重蹈覆辙, 42岁的他为此不仅付出自由和亲情的代价,身体也逐渐残败,2006年初,当第7次被送去强制戒毒时,他被查...

  记者走进强制戒毒所对话艾滋病吸毒者

  18年的“毒龄”,8次强制戒毒,戒断期最长两年半、最短不足两个月,平均间隔不到半年的时间又复吸,这是付某的戒毒档案。一次次戒掉毒瘾后又一次次重蹈覆辙, 42岁的他为此不仅付出自由和亲情的代价,身体也逐渐残败,2006年初,当第7次被送去强制戒毒时,他被查出感染上了艾滋病毒。“想也想过,怕也怕过,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。”付某坦言,讲出这段经历只希望能给人一些警示。

  戒毒——复吸——再戒毒,自沾上第一口毒品后,吸毒者就像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,一次次挣扎逃离,一次次又被毒品诱惑推进更深的泥潭。在第25个国际禁毒日(6月26日)前夕,本报记者获准走进位于佛山市三水区的广东省南丰强制戒毒所,探访集中管理艾滋病强戒学员的第四分所,与强戒学员面对面交流。

  两张柔软的沙发凳,圆形茶几中间摆放着一棵盆栽,白炽灯光映照在粉红色的墙体上,简洁的空间给人温暖的感觉,这是南丰强制戒毒所的心理矫治室。在这里,记者见到了采访对象付某,一名第二天就要解教出所的“屡戒屡败”的艾滋病强制隔离戒毒学员。

  因好奇跌入万丈“毒崖”

  付某家住佛山顺德,18岁那年他就跟大厨学艺练砧功,从学徒到团队的“第二把刀”,6年间跟随大厨走南闯北,工资也从开始的七、八百元到后来的四五千元。付某坦言,那几年感觉赚钱特别容易,这让他产生了享乐的思想。

  1995年,付某24岁,回到顺德老家的他在邻居家中第一次接触到了毒品。“见他很享受的样子,我就好奇想要试一试。”

  头几次吸食毒品并没有给付某带来舒服的幻觉,头晕恶心甚至呕吐,但过后好似喝酒麻醉的感觉,鬼使神差般令他着魔并逐渐上了瘾。从尝试第一口“追龙”到吸食摇头丸、K粉、冰毒,再到注射海洛因,自1995年的那个灰色下午起,付某在吸毒的泥潭中越陷越深,丢掉了厨师的工作,妻子也选择了离开,不满两岁的儿子只能交给大哥大嫂照顾,自己频频进出于戒毒场所。戒毒,复吸,再戒毒……跌入深不见底的万丈“毒崖”,付某形容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,害了自己,也辜负了身边的亲人。

  每次都想着吸最后一口

  “毒瘾易戒,心瘾难除”,在付某看来,戒毒难主要在于心瘾难除。因为经不住诱惑吸上一口而重蹈覆辙,每一次复吸到强戒对他来说都是痛彻心扉的体验。

  2011年1月,付某第8次强戒被送到南丰强制戒毒所,此前,他在家中待了两年半时间,这是他吸毒以来持续戒断时间最长的一次。付某认为,这是因为期间使用了米沙酮替代品的缘故。即便长期使用着米沙酮,他最终还是没有摆脱心魔的控制,又重新吸食毒品。

  “每一次吸食都想着这是最后一次,但只要开了这个口,你就再也没有办法停下来了。”再一次被收容强戒,因为长期使用米沙酮依赖副作用加上吸食海洛因,付某的这一次生理脱瘾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艰苦,连续10多个晚上没法入睡,毒瘾发作,全身痒痛难忍之时,付某只能跑到冲凉房拧开水龙头,用温水冲洗皮肤来缓解痛苦。

  在被检查出感染了艾滋病毒前,付某每次从戒毒所出来后工作还是有保障的。在大哥经营的一间五金厂上班,包吃包住,每月拿到少量的烟钱,其余的工资都被大哥直接交由母亲保管。付某说,家人这样做为的是防止他手中有钱去买毒。

  只是每次上班没几个月,心瘾难耐的付某又开始了寻找毒品的刺激。没有工资买不起毒品,他甚至打起了工厂原材料的主意,几十元一斤的黄铜,隔上一段时间就“顺手”搞一堆拿到外边贱卖,换上千元钱顶上几天的毒资。次数多了,被工厂保安发觉,免不了受到大哥的一顿训斥。

  共用针筒染上艾滋病

  2006年,付某在第7次送往南丰强戒所强制戒毒时,被确诊感染上了艾滋病,付某回忆,那是之前的几次海洛因注射中,他曾与粉友共用过针筒。2008年5月他解教回到家后,疾控中心的跟踪电话让他的病情暴露在了家人面前,这让他的生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。他再不可能回到大哥的工厂上班,吃饭分餐,家人为他专门准备了一套碗筷;逢年过节,一大家人出去吃团圆饭,他们也是宁愿给他留下两三百块钱也不愿带他一起出去。

  “是我一次次的复吸辜负了他们。”付某说家人怎么对他都是应该的,是自己不懂珍惜才落得今日的下场。去年1月,付某感染艾滋病后再一次被送进强戒所,对他不抱信心的大哥还是每个月准时给他送来生活费。

  心声

  “儿子从没来看过我

  “儿子已经14岁了,但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。”整个采访过程中,付某的眼睛空然无物地盯着眼前的那一株盆栽,只有谈到儿子时脸上才有些许柔和。

  强制戒毒20个月,明天就解教出去了,付某说这次不会有人来接,也不想有人来接。想到很快可以看到儿子时,他说自己有点激动,但更多的是害怕,没有尽过几天父亲的职责,自己亏欠儿子太多太多,但是儿子还小,也是他心中最牵挂的人。吸毒18年,付某在各个戒毒场所戒毒治疗度过了近12年,付某说现在自己最渴望的是回到从前,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
  “出去后,我想工作,有一件事做能让心静下来,这样或许我就不再复吸了!”采访结束时,付某小声表达了自己的愿望。

  分析

  艾滋学员集中专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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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望社会救助和关注

  “高复吸率是当前戒毒工作的一道难题。”广东省南丰强制戒毒所专管区一大队大队长刘学传说,进到这里强制戒毒的基本上都是复吸几进宫的。收容的HIV强戒学员中,70%是吸毒交叉使用针筒感染,30%是通过性传播感染HIV,这些人大部分都有较长的吸毒史,中毒较深,身体素质也较差,因为生理和心理方面的差异,管教HIV学员要比普通强制戒毒学员困难得多,风险也大得多。

  吸毒人员的心理与常人有很大差异,艾滋病吸毒者除了有自私、冷漠的情感表现外,同时还存在焦虑、敏感、脆弱、敌视的心理。为切实做好这一特殊人群的收容强戒工作,广东省南丰强戒所在2006年5月便在全国率先尝试对HIV感染人员进行相对集中管理模式,在2009年正式成立了艾滋病强制戒毒学员专管区,承担起了全省劳教戒毒系统HIV感染人员集中管理的任务。

(责任编辑:林小萍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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